XV. The Time Traveller’s Return
十五、时间旅行者的归来
“于是我回来了。在机器上，我必定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。昼夜闪烁交替的景象重新出现，太阳再次变成金色，天空转为蔚蓝。我呼吸也顺畅了许多。大地起伏的轮廓潮起潮落般变幻。指针在表盘上倒转。终于，我又看到了房屋模糊的影子，以及衰败人类的痕迹。这些也同样变化、消逝，又有别的取而代之。不久，当百万刻度盘归零时，我放慢了速度。我开始认出我们自家美丽而熟悉的建筑，那千位数指针转回了起点，昼夜的翻飞越来越慢。接着，实验室的旧墙又围拢在我身边。此刻，我极为轻柔地让机件慢了下来。
“我看见一件看似古怪的小事。我想我曾告诉过你们，出发时，在速度变得极快之前，沃切特太太曾走过房间，在我眼里，她就像火箭般掠过。回来时，我又经过了她穿过实验室的那一瞬。但此刻，她的一举一动，似乎都和先前完全相反。尽头的门开了，她背朝前静静滑进实验室，又消失在先前进来的那扇门后。就在那之前，我似乎还瞥见了希勒一眼，但他一闪就不见了。
“随后我停下机器，再次看到周围是熟悉的旧实验室，我的工具、器械都和我离开时一样。我颤巍巍地下了机器，在长凳上坐下。好几分钟，我剧烈发抖。后来才平静些。四周又是我旧的工坊，一切如故。我仿佛只是在那儿睡了一觉，整件事不过是个梦。
“可又不完全像！机器是从实验室东南角出发的。如今又停在西北角，靠在你们见过的那面墙上。这正好量出，从我的小草坪到白色斯芬克斯像基座的距离——莫洛克人就是把我的机器搬到了那里。
“有阵子，我脑子一片空白。过了会儿，我起身穿过这里的通道走来，一瘸一拐的，因为脚后跟还疼，浑身脏得难受。我看见门边桌上有份《帕尔马尔公报》。我发现日期确是今天，看了看钟，已快八点。我听见你们的声音和盘碟的碰撞声。我犹豫了——只觉虚弱作呕。接着闻到香喷喷的肉味，便推门进了你们这儿。剩下的你们都知道了。我洗了澡，吃了饭，现在正把经历讲给你们听。
“Stories of the world, in your language.”